《我的知青岁月》之十六:秋收
 
  一分耕耘,一分收获,秋收,是一派喜人景象。东北秋天,玉米秸秆、叶子从绿色变成黄色,玉米棒子挺胸而立,到了它唱独角戏的季节。从远处看到玉米棒子在玉米杆上1/3处且排列相对整齐,那就证明是一个丰收年。一般一株玉米秸秆有1-2穗玉米棒子,绝大部分是1个棒穗。


将玉米秸秆割到-图片来自百度

  作为知青,第一年秋天没有什么感觉,因为7月份下乡,10月份秋收,只是和大家一块劳动。另外,知青绝大部分是到农村镀金,也不太关注农业收成。第二年开始,知青慢慢和农民走得很近了,不仅生活上距离近了,思想上慢慢出现融合,命运也逐渐融合为一体。我离开农村那年,我分了三麻袋玉米粒,约500斤重,心里很高兴。

  随着下乡时间增长,通过一起生活和劳动,感情就慢慢与当地农民走近了,似乎也把自己当成农村的一员,也体会到丰收带来的喜悦。


从玉米杆上掰棒子-图片来自百度网络

  秋收,很累,很累。一是集中收获,担心下雪,影响秋收,也担心秸秆倒伏,所以那一个月真是扒一层皮地干活。早上仍然是早起,天也渐渐冷起来了,到了下午,秋老虎晒得却受不了。尽管试图抓紧利用不冷不热时间段干活,但由于没有机械,效率还是很低,当日的劳动量必须要赶到傍晚才收工。

  秋天的月亮更加明亮了,迎着月光下工回家,感觉空气格外清爽。有时看见月亮里是另外一个世界,也曾经想过月球上是否有人、有生命的存在。伴着月光走在回家路上,尽管很累,但心情很爽。一年的丰收成果里除了收获种植的玉米外,还有黄豆、东北大白菜、大萝卜,土豆等其他经济作物,这些经济作物几乎同时收获。农民朋友们更加看上眼的是土豆、萝卜和大白菜,那可是越冬主要蔬菜,从当年的国庆节到来年的五一节前,东北人都靠这“老三样”过冬。后来,我到了内蒙古乌兰察布调研养猪,才知道这三样叫“冷凉蔬菜”,越是接近冷天长势越好。透过月光,看见一片大白菜地,发现大白菜长得翠绿翠绿,真是和玉白菜一样,白、绿结构清晰可见。大萝卜的身子有三分之二是埋在土里,各个都像大头娃娃一样,真是可爱的很。土豆一定要赶在国庆节左右收获完成,否则精心种植的土豆,霜冻来了,冻在地里,哭都来不及。收土豆时,一头牛拉着犁,从陇中间划开,白花花的土豆就这样整齐出土在陇的两侧,像是在喜迎收获。人们都是用双手往篮子里捡地里的土豆,然后再将篮子里的土豆装入购买的麻袋(装粮食180斤/袋,装土豆120斤/袋)里。


秋天白菜地-图片来自百度网络


秋天萝卜地-图片来自百度网络


秋天土豆地-图片来自百度网络

  收获蔬菜几天就能干完,收获玉米却需要一个月的时间。先用镰刀把玉米杆割下来,整齐摆放在陇台面上,不能重叠堆放,否则会因秋季冷热温度变化,产生霉变,当时不懂,现在搞养猪才知道是产生黄曲霉素。随后,原地把玉米穗掰下来运回队里场院相对集中晾晒,也是怕霉变。分组完成了收割玉米秸秆、掰玉米穗、运回玉米穗到队里场院,忙得不亦乐乎。

  丰收的景象十分快乐,绝大部分时间天气晴朗,有时走着走着云彩来,大家很担心下雨或降雪。农民真是不容易,有时也想,要是能有遮住场院里玉米堆一样大的伞该多好呀。

  那时是集体经济,集体种粮、集体种菜,到时按照人口分配给每家每户。因为工作量很大,没有那么严格称重、过称,为了公平,事先将篮子的重量除外,每篮都再加上不同种类的蔬菜(萝卜、白菜、土豆等),每个家庭按照人口数量,分到相同重量的菜篮,这个标准化的过程农民掌握的很是熟练。这样的工作,一般都是在副队长及会计主持下,土豆、萝卜按大小,白菜按高矮进行分配,相对公平,几乎没有计较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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